“你这一天到晚的这么忙啊?过个年也不踏实。”王晓鱼看到顾衡一直在忙,给他拿了一瓶水。
顾衡接过来喝了一口:“你这营业到啥时候?过年也不放假吗?'“我放什么假,过年期间我这边房间价格上浮30%,我肯定不休息啊。”王晓鱼这么多年都自己过,过年对他来说只是一个赚钱的机会。
么用。
“话说,你不打算找个对象吗?感觉你这些年也攒了点家底了。”顾衡问道。
“家底有一点,但是我这点...”王晓鱼摇了摇头,“我这辈子不打算结婚,没什“谈对象和结婚是两码事吧?”顾衡问道。
“问题是我这边走不开,偶尔能让打扫卫生的阿姨帮我盯一会儿,这也就是极限了。现在这群小姑娘,谈恋爱还会啥,不就是吃吃玩玩看电影,我哪有空陪她们,我得搞钱啊。”王晓鱼指了指电脑,“咱们这个游戏真不错,虽然说有点烧算力,但是确实能引流!”
“我想过,现在玩家不固定,是因为缺少线下沟通的空间。等学生开学就好了,估计会有很多中学生加入。”
“嗯,到时候看看吧。我最近正在完善规则,这几天有不少人都让AI来解答,那个语气我看着都想吐,这玩意怎么反制啊?”王晓鱼聊到这个是真的头疼。
“除非你自己能开发一个更强的AI,否则大家都是一套算法,确实只能人工筛选。不过,你可以加入惩罚机制,就是一旦发现AI类回答,除了删掉之外,还会降低总评分,次数多了直接取消游戏资格。”
“这倒是好主意,我试试。’原计划这几天周砚还要来县城,但是已经腊月二十四了,考虑到快要过年了,周砚说过完年再过来。
顾衡和王晓鱼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直接开车回了家。
只有姐姐在家,顾衡刚回来,顾萍就拉着他,问起了小雅和郭宇航的事情后续。
“我不知道啊,我昨天值班没去市场,最近也没有报警,估计那边还不错吧?”
顾衡摇了摇头。
“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关心, “顾萍有些不满意。
“姐,你们医院最近这么闲吗?我怎么感觉你天天在家啊?”顾衡有些纳闷。
“我都打算读博了,还天天在那加班干嘛?这几天我一直请假在家待着,好好休息一阵子。”
“但是我看你这两天没玩我们的这个游戏,你在家都忙啥呢?”顾衡发现有些不对劲。
“我现在干啥还得跟你汇报?”顾萍哼了一声。
“so?”顾衡不打算岔开这个话题。
“我去帮爸了,”顾萍发现顾衡不太好糊弄,“最近病人还挺多的。”
“哦?现在看病的人多了?”
“是啊,当年的事情毕竟过去这么久了....你当了警察,咱们老宅那周围的人都知道了,咱爸的公信力一下子就高了。你前阵子不是在夜市救人了嘛,这个事不少本地中医圈的人都知道了,都知道你是顾怀民的儿子。”顾萍说着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啊?我咋不知道,你们也不跟我说。”顾衡有些惊讶。
“你太忙了,平时也不和爸妈聊天,爸平时话不多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前阵子你们派出所领导来家里家访,把你夸了一顿,你是没看到,爸都和好几个人说了,说你们领导很重视你什么的……”
“这样啊...你早点告诉我啊,你告诉我,我也开心啊!”顾衡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。
“我怕你骄傲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...现在我已经是我们组的代理警长了。”
“什么叫代理警长?”
“我一年见习期还没过啊,只能当代理的。
“你要这么说……”顾萍沉思了一会儿,“有个事我还真的得跟你说一声,你有时间的话,稍微注意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顾衡有些纳闷。
-“咱爸的事情,你应该也知道,爸有一些外地的朋友。这些人,我见过两个,个是大学老师,叫沈渡,我查过,他是咱们省中医药大学的,另外一个我不认识。他们一直在研究关于情志病的课题,沈渡还发表过与这个相关的论文。不过,我感觉他们都在白嫖咱爸……”顾萍有些不乐意,“前些年,爸情绪一直不好,我也不说什么了,但是以后可不能这样。总之,我要是去读博了,后面这些事你多注意一点。”
“行,我有空多去了解一下。”顾衡曾经也和他爸聊过这个事,他爸一直不太在意。
“嗯,可别说是我说的,不然爸又得说我了。我现在在家里要低调一点……”
前几年,虽然说顾衡父亲没有“进去”,但是因为被药监局、公安查过好几次,好多人都说他可能随时要“进去”,这样的传言一直都有。直到顾衡当了警察,这传言才不攻自破,因为谁都知道当警察需要审查直系亲属。
有些事情是没办法主动证明的,只能通过这样的契机。
顾衡听周砚讲过一个事,之前某地有个领导,处理公事的时候受了伤,按理说这是立功、加分的好事,但是坏就坏在他伤到了男人的私密位置。这个事之后,背后说他可能那方面不行的传言一直都有,没人公开说,但是这声音可不好压。
之后,又过了几个月,这领导的老婆怀了二胎,并且生了个健康的小女孩。这下再也没人会说什么,只是各种赞美。
再之后,这领导的工作状态变得越来越好,5年内连着提拔了两次。
下午,顾衡带着姐姐一起逛了一趟菜市场,顺便去看了看郭宇航的肉摊。
“顾警官?”郭宇航看到顾衡,眼前一亮,指了指顾萍,“这是嫂子吗?
“我亲姐。”顾衡往摊位里看了看,“小雅呢?
“她在我爸那个摊,我爸那边比我客人多。 郭宇航笑道,“还真是,你们俩长得像!”
“行,你忙着吧,“顾衡这就准备离开。
“不买点排骨吗?我给你最低价!10块钱一斤!”郭宇航说道。
“过年,家里冰箱放不下了,这次过来买点蔬菜,下次再来买。”顾衡不愿意占这个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