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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27章 赵公明出山,武财神也能夺雷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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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施哪舍得分离,立刻问道:“你要去哪里?!”

林宸说:“江西道门那里,实在耽搁不得了。

我得尽快聚集众将士出发了。”

“那我也要去!”

林宸只是把她的手拿起来,搁在掌心里,...

无支祁胸口那黑洞一缩,竟如活物般痉挛着合拢,边缘泛起灰白溃烂之色,仿佛皮肉被强行缝合,底下却翻涌着无法平息的暗流。它喉咙里滚出一声非猿非人的嘶鸣,左爪猛地撕向自己右胸——指甲掀开皮肉,露出底下尚未凝固的黑浆,那浆液里浮沉着细碎星屑,是轸宿被污染后剥落的本源残片!

“它在……排异!”于谦瞳孔骤缩,“克苏鲁的权能正在反噬!”

话音未落,无支祁整条右臂突然软塌下去,筋骨寸断,皮囊干瘪如风干蛇蜕,而断裂处却滋长出新的肢体——不是猿臂,而是三节扭曲的、布满吸盘的肉须,末端裂开六只竖瞳,齐齐盯住裴烬头顶悬垂的血狱石门。

“不好!它借深渊之力重塑躯壳,但代价是星宿本源崩解!”聂小倩猛然咳出一口墨绿血丝,她脚下柳枝已尽数焦黑蜷曲,七根主干中竟有两根自根部开始龟裂,渗出带着锈味的暗红汁液,“锦瑟神君撑不住了!轸宿一旦彻底熄灭,七宿连珠阵就全废了!”

高天之上,锦瑟身形剧烈摇晃,赤金火光忽明忽暗,如同风中残烛。她额角青筋暴起,指尖掐着一道燃烧的星图咒印,可那咒印边缘正被一层幽蓝霉斑侵蚀——那是克苏鲁以轸水蚓为媒介,逆向污染星轨的“锈蚀之疫”。每蔓延一寸,她掌心便浮起一片死皮,剥落后露出底下蠕动的半透明膜,膜下无数微小触须正随呼吸节奏搏动。

“娘……”锦宸儿小翅膀急扇,翼宿火纹在它鳞片上明灭不定,“你别管我!快封住轸宿裂缝!”

锦瑟嘴唇发紫,却仍抬起左手,食指凌空一点——指尖迸出一粒赤星,直射南天。那星点撞入轸宿锈膜的刹那,整片夜幕轰然震颤!锈色如潮退去三寸,可随即翻涌更浓的靛青雾霭,雾中浮现出一张巨大、模糊、不断开合的嘴,无声咆哮。

“极渊之喉……它在吞星!”于谦喉头腥甜,硬生生咽下翻涌的气血,“武侯!若让这喉咙彻底张开,整个杭州城都要被拖进虚空胃囊!”

诸葛亮羽扇陡然顿住,青衫衣摆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。他目光如电扫过战场:裴烬石门压顶,阮小七寒冰缠足,岳飞枪尖悬停半尺之外,关羽刀锋凝霜未落——所有人皆在等一个破绽,可无支祁的破绽,从来不在血肉之躯。

“岳将军。”诸葛亮声音清越如磬,“请以沥泉枪,刺其左耳后第三根毛发。”

岳飞眉峰一凛,枪尖微偏,金线瞬闪。枪尖精准挑断那根灰毛——毛断瞬间,无支祁左耳内倏然喷出一股黑血,血中裹着半枚残缺星核,滴落途中化作灰烬。

“关将军。”羽扇再点,“青龙偃月刀,劈其右膝髌骨内侧旧疤。”

关羽赤兔踏浪腾空,刀光如虹劈下。刀锋擦过那道陈年旧疤,疤裂开,涌出的不是血,而是一串倒悬的、正在缓慢旋转的微型星环——正是轸宿被污染前最后的轨迹残影!

“两位将军,”诸葛亮语速渐快,字字如钉,“枪尖所挑,乃克苏鲁寄生时打下的‘锚点’;刀锋所劈,是星宿本源被篡改的‘校准痕’。此獠非靠血肉存活,实为一座行走的污染中继站。毁锚点,断校准,它与极渊的联结,便只剩最后一息喘息!”

话音未落,无支祁仰天长啸,声波震得湖面炸起千重浪墙!它双臂猛震,硬生生将裴烬石门掀开三寸——可就在这一瞬,它胸腹之间那道刚愈合的黑洞,竟再次撕裂!

但这一次,黑洞深处没有吸力。

只有一双眼睛。

一只巨大、浑浊、布满血丝的独眼,正透过黑洞,冷冷俯视人间。

“极渊之瞳……”于谦浑身汗毛倒竖,“它……它亲自睁眼了?!”

那瞳孔缓缓转动,视线扫过锦瑟——朱雀神君身形剧震,七窍同时溢出黑血;扫过聂小倩——她脚边焦黑柳枝突然疯狂抽长,枝端裂开数十张婴儿面孔,齐齐发出无声啼哭;最后,瞳孔定格在诸葛亮身上。

羽扇停在半空。

青衫下摆,无声燃起一簇幽蓝火焰。

火苗跳跃,映亮诸葛亮眼底——那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、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“武侯!”于谦嘶吼,“快退!”

诸葛亮却笑了。那笑容温润如初春江水,可袖口垂落的手指,已悄然结成一道古拙手印,指节泛起玉石般的温润光泽。

“少保不必惊惶。”他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,“它看我的,从来不是这具皮囊。”

话音未落,幽蓝火焰骤然暴涨,顺着袖口一路烧上手臂,却未焚毁分毫衣料,只在皮肤表面勾勒出繁复银线——那是早已失传的《天官策》星图,九百三十七颗辅星,此刻尽数亮起微光!

“林宸教过我一件事。”诸葛亮抬眸,直视极渊之瞳,羽扇轻轻一摇,“真正的制卡师,从不困于卡灵之形。”

他左手印诀一散,右手羽扇倏然插入自己左胸——没有血,没有痛楚,扇柄没入之处,只漾开一圈涟漪般的银光。紧接着,他胸口豁然洞开,不是血肉之躯的伤口,而是一扇门。

一扇由千万张符纸叠成、边缘燃烧着银焰的门。

门内,无尽卡牌悬浮旋转,最中央,赫然是一张尚未显影的空白卡胚,卡胚表面,正缓缓浮现出一行墨迹未干的小楷:

【神诡制卡师·第一序列·观星引渡】

“原来……”无支祁喉中挤出人言,混杂着海潮轰鸣与星轨崩解的尖啸,“是你……把星轨当成了……卡槽?!”

诸葛亮微笑颔首,银焰门扉大开。门内所有卡牌同时转向,齐齐对准极渊之瞳——

“不是星轨为卡槽。”他声音清澈如钟,“是这方天地,本就是一张待启封的……神诡之卡。”

轰!!!

银焰爆发,化作一道贯通天地的光柱,直贯南天轸宿锈膜!光柱所至,锈色如雪消融,露出底下纯净透亮的星辉。那颗曾被污染的轸宿,竟在银光浸润下重新澄澈,光芒流转间,竟隐隐透出卡纸特有的柔韧光泽!

“它在……重构星轨?!”高兰英失声,“以身为卡,以天为纸?!”

“不。”于谦死死盯着诸葛亮胸口那扇银焰门,声音颤抖如风中残烛,“他在……给克苏鲁,发一张驱逐卡。”

银光之中,那张空白卡胚终于完全显形。卡面无图,唯有一行篆字缓缓浮现:

【极渊污染源·即刻清退·权限:星主·敕令生效】

字成刹那,南天轸宿轰然爆亮!一道纯粹到极致的星光笔直劈下,不劈无支祁,不劈黑洞,而是精准贯入它左耳后那枚被岳飞挑断的灰毛根部——

“呃啊——!!!”

无支祁发出不似生灵的惨嚎,整具躯体如沙塔崩塌!皮肉寸寸剥落,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星轨脉络,那些脉络正被银光一寸寸抹去、重写、归位!它胸腹黑洞疯狂收缩,极渊之瞳剧烈抽搐,瞳孔深处,那张巨大的、模糊的嘴,正被无形之力强行闭合!

“跑……快跑……”无支祁断断续续嘶吼,声音已非妖猿,而是无数重叠的、溺水者濒死的呛咳,“它……它把规则……刻进天道……卡……卡……”

最后一字未落,它半边头颅轰然炸开,不是血肉横飞,而是无数破碎的星图碎片激射而出!每一片碎片上,都映着克苏鲁扭曲的轮廓,正被银光灼烧、蜷缩、最终化为飞灰。

黑洞彻底闭合。

极渊之瞳,消失。

无支祁剩下半截残躯轰然跪地,头颅低垂,脖颈断口处,缓缓渗出清澈如泉水的液体——那是被净化的、最本源的星宿之力。

锦瑟浑身一松,赤金火光冲天而起,比先前更盛三分!她指尖星图咒印焕然一新,锈斑尽褪,唯有温润玉色流转不息。她低头望向跪地的无支祁残躯,眼中无恨,唯有一丝悲悯:“轸水蚓,你本为镇守星轨的地龙,却因贪恋极渊权能,反被权能所噬……今日,我替你卸下枷锁。”

她指尖轻点,一缕赤金火丝飘落,温柔缠绕上无支祁残躯。火丝游走,所过之处,皮肉重生,鳞甲重现,只是那二十几根垂落的触须,已尽数化为晶莹剔透的玉质——玉中封存着二十几颗微小星辰,静静旋转。

“这是……”聂小倩怔怔望着,“星骸玉?”

“是赎罪的凭证。”锦瑟轻声道,“亦是新生的种子。待七宿重归圆满,它将重为轸宿守卫,再无污染之忧。”

话音未落,南天七宿齐放光明!轸宿最亮,柳宿次之,其余五宿如众星拱月,七道星光垂落,汇成一道虹桥,直贯涌金门上空。

虹桥之下,诸葛亮胸口银焰门缓缓闭合。他拔出羽扇,青衫如旧,仿佛方才焚尽极渊权能的,并非是他。唯有袖口那道银线星图,依旧微微发亮。

“武侯!”于谦抢步上前,声音哽咽,“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
诸葛亮摇头,将羽扇递给于谦:“少保,替我收好。这扇子,沾了星尘,需得用《出师表》墨迹养上七日,才配再摇。”

于谦双手捧扇,指尖触到扇骨,竟觉温润如玉,内里似有星河流转。

此时,湖面波涛渐息。岳飞收枪,关羽按刀,两人并肩立于船头,目光沉静。阮小七甩着冻僵的手腕,咧嘴一笑:“嘿,这回算老子没白挨冻!”张顺跃下涌金门,银鳞映着星光,朝诸葛亮深深一揖:“先生之智,张顺服了!”

锦瑟自高天徐徐降下,赤金火光温柔包裹着她,也笼罩着下方众人。她目光扫过重伤的张奎(他正被程咬金笨拙地扶起)、虚弱的聂小倩、额角带伤的高兰英,最后落在诸葛亮身上。

“多谢。”她开口,声音清越如击玉磬,“今日若无先生以身为卡,引渡星轨,杭州……恐已成渊墟。”

诸葛亮微笑,青衫拂过晚风:“神诡制卡,本就是借天地为纸,纳万象为墨。杭州是卡,西湖是墨,诸位是笔——我不过,恰好执笔之人。”

话音落,南天虹桥倏然垂落一缕星光,不偏不倚,落于诸葛亮眉心。星光沁入,他眉心浮现金色卡纹,纹路蜿蜒,竟与《天官策》星图严丝合缝。

就在此时,远处湖心,一道熟悉的身影踏浪而来。

白衣胜雪,腰悬墨玉卡匣,发带随风翻飞。

林宸到了。

他脚步未停,目光已越过欢呼的人群,落在诸葛亮眉心那枚新生的金色卡纹上,又缓缓移向他手中那柄看似寻常的羽扇。

“老师。”林宸声音很轻,却清晰落入每个人耳中,“您这张‘观星引渡’卡……”

他顿了顿,唇角微扬,眼底星光熠熠:

“……是不是,还差最后一道‘敕令烙印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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